“鹧鸪天？”
院子角落里的江阳听到这个词牌名的时候，顿时愣了愣。
小妖夜看江阳的神情，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词牌名，顿时又自告奋勇地充当起了万能挂件，一边撑着伞一边认真解释：“鹧鸪天词牌名很常用啊，就比如......”
小妖夜愣了愣神，才发现自己平日里也不看书，根本不知道一首鹧鸪天的词。
江阳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我知道，我之前作过。”
小妖夜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对呀！”
“你以前千黛楼作过的那首，就是鹧鸪天！”
小妖夜立刻兴冲冲地凑到了江阳面前，满含期待地问道：“那这题岂不是撞到你的擅长上了吗？”
江阳摇了摇头：“这题咱们就不凑热闹了吧。”
“咱们也没准备争什么。”
小妖夜顿时有些失望地呆了片刻，然后望着江阳动了动嘴：“江阳......”
小妖夜知道江阳不愿意的原因。
他喜欢周围都是欢声笑语的热闹，他就立在那欢闹的人群之中，看着那些人的欢笑。
而他自己，只是看着而已。
他喜欢热闹，却不愿意自己成为热闹的一部分......因为他参与过的热闹，过完今后后在所有人的记忆里便会有一块缺失。
有他在其中的热闹，在他被遗忘后......会成为一种缺憾！
江阳不愿意自己成为别人记忆里的缺憾，所以慢慢习惯看着别人的热闹，却不参与其中。
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哪怕如今用的是“蝶妖柿子”的身份不会被人遗忘，他也保持着那种身在人群中，却不敢走入人潮的习惯。
就像当年在千黛楼，若非见到妙音那首耗费数月心血的新作琴曲被人忽略的模样，江阳想起不被人注意的自己，他也不会作出那首《鹧鸪天妙》送给妙音了。
“那好吧。”小妖夜虽然失望，但也不愿意勉强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