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轩没有说那个位置是什么,可老先生却懂。
老先生摇头:“老夫未曾想那么多,那个位置要的东西太多,提前想得多了,反倒不好。”
“不如顺其自然。”
老先生想起了玉符的话语。
虽然他有这心思,但是经历的多了,便知凡事不可强求。
所以他如今倒是自然许多。
郝轩显然是和老先生的想法不同,他道:“所谓条件,不过天时、地利、人和而已。”
“天时地利皆在,如今不过只缺一个人和罢了。”
老先生疑惑:“天时确实,地利何来?”
天时......天关换届之际,生于这个时代的众生皆得此天时。那个少年年纪轻轻,再等数十年,恰逢壮年,说得上天时。
郝轩望着老先生,沉默良久问道:“道友可是从香山而来?”
“自然。”老先生点头。
郝轩又问:“道友可知香山曾经为何?”
老先生点头:“崩塌的天关尾关,汉关!”
“如今的香山,已然是这王府之地。”郝轩道。
老先生一愣,随即摆了摆手:“尘世封地而已,不过一纸文书罢了,何以为利?”
可郝轩摇头:“并非一纸文书,也不止香山。”
“如今整个北燕和香山,山河气运皆系于那孩子一人之身......”
轰!
老先生猛然站了起来,呆愣得出神。
“这王府,究竟是何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