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强没有反抗。他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门还开着，里面的灯亮着。茶几上放着一份没吃完的盒饭，已经凉了。
回到重案组，永希把陈志强的名字写在白板上，旁边画了一个圈。陈国华的名字在另一边，中间画了一条线，写着“毒杀”。
“姚sir，这个案子结了。”
“嗯。”
“陈志强说他只是‘吓唬’，但毒药是他放的，人是他看着死的。吓唬也是杀人。”
“对。他以为威胁不会出事，但事情出了，他跑了。”
永希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这盏灯管还是老样子，两头黑黑的。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姚sir，李志强呢？他也有嫌疑，我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李志强写威胁信，但毒是陈志强下的。李志强那杯奶茶，可能只是自己喝的。鉴证科会化验那个奶茶杯。如果里面没有毒，李志强就跟谋杀无关。”
“那他写威胁信的事呢？”
“那是另一回事。恐吓罪，可能会被起诉。但他没有杀人。”
永希点了点头。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街灯亮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吃饭。”
“楼下茶餐厅？”
“楼下茶餐厅。”
四个人下楼，走进好运茶餐厅。阿姐看到他们，笑着招手。“老位置！今天吃什么？菠萝油四个？”
“对！”永希坐下来，靠在红色的皮椅子上。
菠萝油上来了。永希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酥皮碎屑掉了一桌。他低头看了看，捡起来吃了。
“姚sir，你说陈志强要是没带毒药去，只是跟陈国华吵架，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会。陈国华可能会举报他，他可能会坐几年牢。但他现在杀人了，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
永希嚼着菠萝油，咽下去。“所以他选错了。”
“选错了。”姚学琛拿起菠萝油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