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默唯一可以突破的点了,我该怎麽做?”
想到这里,苏阳的心倒是放松了下来,林默可能是对证词流畅性进行反击。
以林默诡异的论证方式,或许会利用发问的机会,搞乱成波的思绪,然後从中抓住证词的逻辑漏洞,将其推翻。
除了这个点,苏阳已经想不到林默还会做什麽了。
而以林默的实力,这一点是可以做到的。
成波确实是背了稿子,但是背了他自己证词的稿子,并不算违规。
但是成波这样的法律素人,被林默这种顶尖律师诱导逼问下,很容易出紧张,然後出现语言逻辑混乱。
苏阳推测,林默可能就是主攻这个点。
那麽反制也就比较简单。
只需要让成波放弃稿子,回到之前那种紧张无序说证词的阶段就行了。
以混乱应对林默的诱导发问。
这时候,审判长同意了林默的求情。
正在证人等候室内的成波也来到了法庭上。
上法庭的时候,苏阳给成波打了一个手势。
成波会意,并且松了一口气。
手势的意思就是,随便说,不用背稿子了。
成波今天没有那麽紧张,因为法庭没有了旁听的人。
“检方证人,请你复述一遍当时在实验室听到的经过。”
成波点头,然後开始磕磕绊绊的回忆,没有了第一遍的流畅,有时候回忆起来的,徐翰和谢波的对话时间都是混乱的。
审判席上的三位法官并不介意,只是让书记员做好记录。
在证人阐述证词的时候,都会出现混乱的情况,影响并不大,只需要辨别他现在说的和之前以及录口供时留下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