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萨斯不着痕迹地将外套拢了拢,这才继续前行。
温俞也终于看清楚实验室的全貌,整体都是用纯白色的类似金属的物质打造而成,与其说是实验室,但,更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
每个走廊的转角处都配备两名兔警,身上装备着精良的攻击武器。
兔兽的等级较低,身形都很单薄,个子都不怎么高,长耳垂软间,显得个个都很弱小。
此刻,却都背着一柄通体发着蓝光的冷硬重型冲脉枪。
冲脉枪明显是按照其余兽人的身高定做的,几乎快赶上兔警的身高,沉甸甸的枪背在他们的身后,压得他们本就单薄的肩背都微微佝偻着。
更有兔仆因为体力不支,身形微晃。
明明是守卫的岗位,却处处透着压抑和疲惫。
温俞轻轻戳了下维萨斯的臂弯,小声问道:“维萨斯,为什么不按照兔警的身量配备武器?”
维萨斯解释,“因为不值得。”
一句话,就让温俞的心跌进谷里。
星际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所谓的规则,是为高阶兽人服务,不仅仅是武器,所有的资源都在倾斜。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所以,兔警的吃力不在高阶兽人的思考范围内。
而维萨斯,已经是书中描述中最为温和所谓的兽人,可烙印在骨子里的等级观念让他在此刻看起来格外的冷漠。
温俞的心情很复杂,因为她在这个星际里连正经的仆从身份都算不上,她是宠物,一个闲来无事背逗弄、宠爱的宠物。
“乖宝宝,你是在关心他们吗?”维萨斯蓦地软了语气,问道。
温俞抿了抿唇。
“他们看起来好辛苦。”
维萨斯脚步一顿。
他的身后,修斯的脚步也是一顿,一双邪魅的竖瞳里闪过一抹诧异。
她竟然……观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