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就是…这个也不会！那个也不会！“
“……“
小头目嘴角抽了抽，看着今天桌子上空空如也的应聘个人简介。叹气到。
“如果你加入我们帮派。在不给你工资的情况下，你还愿意为帮派工作嘛？”
老头闻言直接一脸正经的说到。
“我加入你们帮派不要一分钱，而且还给你们一万积分！“
小头目听到这里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头，试探性的问道。
“真的假的？没开玩笑吧？“
老头摊了摊手：“是你先开的玩笑。“
小头目瞬间就黑了脸，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有种想冲上去打这老头的冲动。一旁小助理却是笑得更厉害，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头目咬着后槽牙，敲着桌子一字一顿：“我换个问法。如果别的帮派待遇比我们好，想要挖走你，你会同意嘛？还会不会待在我们帮派？“
老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别的帮派不会要我的。“
“那如果别的帮派要你了呢？“
“那我就去别的帮派啊。“
“你——！“小头目气得站了起来，指着老头的鼻子，“你是来捣乱的吧？！“
老头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冲着小头目的脸就啐了一口。
“他妈的，什么狗屁帮派，尽问些狗屁问题，招个人像审犯人似的，老子还不伺候了！“
他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就你们这破帮派，迟早倒闭！“
小头目站在摊子后面，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小助理缩着脖子，被小头目瞪了一眼，笑声卡在喉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