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面具鬼浑身剧颤，面具上的笑脸扭曲成了痛苦的哭脸，黑烟从血眼的窟窿里喷涌而出。
它拼命挣扎，可在律师面前，它连动一根手指的资格都没有。
血眼被完整地拔了出来，拖出几缕黑色的血丝，在律师指间滴溜溜地转。
“没用的东西。“
律师淡淡地说了一句，双手化爪，一把插进了面具鬼那张已经开裂的脸。
“嗬——啊——！“
面具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它能感觉到自己的诡异能量，正顺着律师的爪子被疯狂抽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进对方体内。
律师微微仰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面具鬼的表情在疯狂变换。
笑脸、哭脸、怒脸、惊恐的脸、哀求的脸，一张接一张地闪过，像一台坏掉的走马灯。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白布上的光泽一寸寸熄灭。
几息之后。
哐当。
一张布满裂纹的笑脸面具掉在地上，晃了两晃，化作点点黑光消散在空气中。
律师收回手，漫不经心地一脚踩在面具消散的位置，碾了碾，仿佛踩死一只蚂蚁。
洞窟深处的黑暗里，其余几道黑影同时往后缩了缩。
他抬起手，指向其中一道最为高大的身影，语气平淡得像在点一盘菜。
“你，这次你去。“
那颗还沾着黑色血丝的血眼从他指间激射而出，带着一串血光，“噗“地钉进了那道高大身影的眉心。
黑影浑身一震，额头上裂开一道血口，一颗比之前更红、更亮的血眼生长出来，瞳孔竖成一条细线，滴溜溜地左右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