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凭什么不能杠?我看就是你出的千,是不是用空间能力在牌桌上换牌了?“
林泉嘲讽的在鼻中轻轻一哼,自顾自又摸起一张牌,又是啪地拍倒四张牌。
“暗杠,九筒。“
赌鬼章鱼终于坐不住了,触手一拍桌面站起身来。
“你在干什么?这儿还没掰扯清楚,你怎么又摸上了?“
庄毕凡更是忍无可忍,跟着腾地起身,从手牌里抽出一张九筒,狠狠拍在桌上。
“对啊他妈的!九筒也在我这儿,你手里怎么可能杠得出九筒?他绝对出千!“
他现在已经不想管律师诡异发的是哪门子疯了,只要能说动赌鬼章鱼,一样能借刀杀人,把林泉摁死在这张牌桌上。
赌鬼章鱼一脸阴翳地绕到林泉身侧,伸手翻开他那张盖住的暗牌,触手却猛地一僵。
三筒。
它自己方才明明刚杠了三筒,四张都该在它的暗杠里,这张三筒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赌鬼章鱼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爬回去翻自己的暗杠,牌在手心一摊开,发现竟是一张三万。
它也杠错了。
完了。
赌鬼章鱼心里一沉,自己实在是太在意和林泉的这场对局了,先前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以至于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真要按牌规赔个满贯,它这把非得配个地调。
它又抬眼看了看律师诡异那张僵硬的青脸,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这老鬼估计跟它一样,也是紧张过了头,暗杠看错了牌。
林泉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赌鬼章鱼。
“对啊,你也帮我解释解释,我这九筒,又是怎么杠上去的?能不能杠啊?“
赌鬼章鱼触手一卷,反手一巴掌扇在庄毕凡另一边脸上。大声训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