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诡异也看的仔细,它也怕这个荷官鬼出千,影响自己的牌局。
阴冷的雾霭缠在赌厅鎏金边框上,水晶灯投下惨白的光,把墨绿色赌桌照得泛着冷光。
三人落座,荷官鬼面无表情地开始洗牌、发牌。
十七张牌各自落定,桌心倒扣三张底牌。
赌鬼章鱼飞快扫完自己的手牌,复仇的急躁早就按捺不住。他不等两人开口,“啪”地一掌拍在桌上,嗓门震得杯盏轻响。
“我抢地主!”
林泉和律师诡异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牌,觉得没办法去抢,索性让它当了地主。
摊开底牌,众人一看。
10、j、j。
赌鬼章鱼一把揽过三张底牌,二十张牌在自己眼中齐齐展开。
2,2,2,2、3、4,5、6、9、10、10、j,j、j、q、k、k、k、k,大鬼。
四张k的顶级炸弹握在手里,章鱼只觉得胜券在握,仿佛已经看见林泉一败涂地、永留此地的下场,嘴角忍不住勾起张狂的笑。
林泉指尖抚过手牌。
现在,手上有4,4,4、5,5,5,7,7,7,7、8,8,8,8,q,q,q。
7,8,双炸弹在手,牌型齐整,可他清楚,情况不容乐观。自己每一次出牌,都要考虑到自己的队员,也就是律师诡异是不是会反水。
律师诡异摩挲着掌心的四张a,眼底寒意更深。
一个想法瞬间出现,自己完全可以帮助赌鬼章鱼赢下这场对局,然后将麟泉关押在赌鬼章鱼的结界之内,回去向法庭交差。
他看向自己的手牌。
3,3,3,6,6,6,9,9,9,10,10,j,a,a,a,a,小鬼。
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自己可以输,法庭会补偿它,唯独麟泉,绝对不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