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vip包房，这张桌子，对面坐着的这只紫色章鱼，跟当年在虞城那天几乎一模一样。
此情此景，恰如彼情彼景。
那时候他还是个二阶序列者，也是这么跟它隔着一张桌子对坐。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两者都到了六阶的层次。
赌鬼章鱼显然也想起了当年的场景，感慨到。
“你成长的，还真是快啊！当年那个二阶序列的人类，现在已经成长到接触杀人规则的境界了。”
林泉往后一靠，两条腿搭上桌沿，双手摊开挂在椅背上，那副摆烂的样子，也跟当年分毫不差。也不接茬，直接对着赌鬼章鱼问道。
“想怎么玩？“
赌鬼章鱼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想起了当年那一天，自己输得那把梭噶。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要不，梭哈吧。“
林泉挑了下眉。他没料到这章鱼挑来挑去，还是挑中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赌法。他哼地笑了一声。
“哼！好吧，梭哈…就梭哈吧。“
然后抬手示意一旁的五阶荷官鬼发牌。
五阶荷官鬼见状赶紧走上前，把扑克牌在桌面上摊开，洗牌，切牌，一份份码好。
属于两个人的赌局，正式开始。
荷官鬼白手套翻飞，牌盒轻响，最先派发两张底牌。
纸牌滑过桌面，停在各自面前。
赌鬼章鱼指尖压住牌角，目光微垂，镜片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自己的底牌是红桃q。
再抬眼扫向林泉那张倒扣的牌，记号清晰，是张方块k。
他不动声色，指节轻轻叩了叩牌面，心里已经先落了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