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上黑字还没看完，他的眼睛就已经闭上，嘴里压着声音开始倒计时起来。
“一，二，三。”
数到最后一拍，他才开口缓缓吐出一个答案来。
“答案是人。”
纸人收回木牌，僵了两秒，旁边一个纸人立刻补上，又举起一块新牌子。
【千条线，万条线，落在水里看不见。】
因为失血过多，涂杰只感觉眼前视线有点模糊起来，用力眨了两下眼皮，又抬手在自己大腿烂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重新把视线钉回牌面。
“答案…答案是…雨…”
纸童闻言又是一顿，默默抱着木牌走到队伍后面。接着又有一个新纸童走了上来，继续提问。仿佛永无止境。
涂杰每次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的时候，都被他自己硬生生晃醒，每一道题他都要拖到最后几秒才肯开口，明明知道答案，他也绝不过早回答半个字。
这样他觉得能多活一段时间，这是他出于生物的一种本能挣扎。
就在这时候，他依稀听见了街口传来轮胎碾过碎砖的声响。
抬眼一看。
十辆超凡附魔猛士越野车的车影从街角压了过来，一辆接一辆，那些车身比旁边的铺面还宽。
涂杰抬眼看见那一排车影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
接着就开始拼尽全身力气朝那边大喊起来，嗓子都被他吼得破了音。
“救命，救命啊，在这儿！”
车队当然早就发现了他，只是没有贸然往里冲。天知道过去会发生什么。
最前面几辆车停在红线垂落的范围之外，车门打开，潘胖子带着人下车，站在线外看着墙角这一幕，摸着大肚皮好奇的观察起来。
江颖，王磊等人站在潘胖子侧后方，目光在涂杰和纸人之间来回走了两遍。
猜测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