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没欺负你吧?”陶若水很担心的检查着月小牧的衣服,看看有没有被扯开的迹象。
“我……”月小牧想要解释,就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腾,然后他扶着旁边的树低下头吐了起来。
陶若水见他吐的就像是怀了几个月一样,身体也摇摇欲坠的站不稳了,马上扶住他,拍着他的后背说道:“怎么,难道你真的被他给……”
“没有……”月小牧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过是被……灌了一杯酒而已。”
“一杯酒就成这个样子了?”
“而且那酒味道还很奇怪,好像还有药房的味道……呜!”月小牧话还没说完,就又弯下腰吐了起来。
“药房?那我知道了!”陶若水当即就明白了,秦流风这个时候会给月小牧喝什么东西实在不难猜。
“那你现在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吧?”
“当然没有!”月小牧已经吐的没有东西可以吐了,于是勉强直起身来说道,“不管他下的什么药,杀虫剂可以杀死蚊子,难道还可以杀死大象吗?”
这句话没有错,用对付小姑娘的春药去对付月小牧简直是太小儿科了。月小牧的身体看起来很柔弱,不过他八脉畅通,四肢柔韧,骨骼坚硬,堪称浮云宗最为强韧的身体,连修为以至天人之境的云飞城以及魁伟强壮的陶若水都难望其项背。而且他在草原上以野草树皮为生,尝尽百草,早已练就出一副铁打的内脏。不管是什么药物,对他的作用都几乎没有了。
更何况,这是用来对付女人的春药,对男人本来就没用。
“话说回来,你刚才就看着他那样把我抓走,不准备救我吗?”
“本来我该救你,不过看见你这张脸我就不想出手。”陶若水看着月小牧此时的脸,不屑的撇过头去,“小小年纪化妆化的如此艳俗,就跟妓女一样。苍蝇不叮无缝蛋,活该你被色鬼盯上。”
月小牧惊恐的看着他,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这么赖。说到底,这一切还不是拜他所赐。没事给自己化什么妆,自己像老鼠一样溜出去不就没这么多破事了吗?
“我要走了。”月小牧不想再理他了,准备打道回府。
陶若水把怀里的一个小包裹递给月小牧,这是他们此行的战利品。为了得到这些,月小牧甚至差点付出了贞操,代价不可谓不大。
“你先去吧,我还得在这鸟不拉稀的地方留几天。”
“那你小心点,油盐酱醋茶就住在这里,你必须赶紧躲起来。”
“放心,现在我是秦家的下人,想躲起来太简单了。”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这漆黑的夜色中光听着就有一种被捉奸的错觉。
“那个坏蛋追来了,我先走了,再见!”月小牧赶紧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