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元奇擦掉一脸鼻血,大声喝问:“既然你是幽罗童,那就应该知道狂人他们在什么地方吧!”
“不知道。”月小牧摇头回答道,“我们在逃跑时说的每一句话你应该都听到了,我们有说过七天后在什么地方汇合吗?”
“这个你们的确没说,不过我当时听到了几句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话,需要你告诉我答案!”臧元奇郑重说道,“你现在必须告诉我,‘脚丫子’在什么地方?”
“不是在你的鞋里吗?”
“……不是!”臧元奇怒道。
“那就在你的袜子里。”
“你……”臧元奇怒发冲冠。
“怎么样,你的脚丫子总不能在别人鞋里吧!”月小牧感觉他简直是个神经病,居然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他是穿错鞋了还是脚长错地方了?
臧元奇眼睛一翻,差点就这么过去了。他瞪了旁边想笑不敢笑的众人一眼,大声下令:“上刑具!”
“是!”一个深眼窝的人立刻答应一声,他走到桌子旁边,在臧元奇惊讶的目光中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棒棒糖,然后满脸堆笑的走到月小牧跟前。
“小妹*,想不想吃啊?想的话就告诉蜀黍一件事……”
“……”
很好,看来这群家伙还是没有放弃,这“令人犯罪”的味道已经发挥作用了。
“混蛋!”臧元奇气急败坏,拿起桌子上的惊堂木就丢了过去,把他打得四脚朝天。
“你对付小姑娘的刑具不都是这个吗?”深眼窝捂着脑袋委屈的说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你胡说什么鬼,他不是什么小姑娘,”被揭穿隐私的臧元奇顿时老脸通红,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快把我们以前的玩具拿过来。”
一个跛脚的家伙马上奉命离开,没一会儿就搬来了他要的玩具。月小牧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带有木架的长板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干什么的。
刀疤和竹竿把月小牧架到凳子上,用木架将他的上半身固定住,然后又将他的大腿绑在凳面上。
臧元奇慢慢踱步走到月小牧身边说道:“小鬼,你想要受苦吗?”
“不想。”月小牧摇头说道。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臧元奇说道,“那你就告诉我,你们约定在什么地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