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的书少你别骗我。”夜三一把抓住猫二爷的脖子把它提了起来,“那帮杂碎怎么可能找到他。”
“我也没办法。”猫二爷被提在空中,像人类一样摊开手,“他身上的封印在关键时刻发作了,手无缚鸡之力,所以只能站在那里等着被抓。”
“妈的智障!”陶若水龇牙咧嘴的骂了一句,月小牧简直是自作自受。
夜三一把丢掉猫二爷,感觉心急如焚。这都一个礼拜过去了,不知道他被那群人怎么样了。
“先别着急。”陶若水按下心中的焦虑说道,“如果他被活捉,那一定会被当做人质胁迫我们投降。所以他大概没有生命危险。”
听了他的话,夜三心里才平静一些。
“不过……他们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吗?”夜三问道。
“这就要看月小鬼的了。”陶若水说道,“如果他猜不出来,对方恐怕也会认为他是故意隐瞒不说。虽然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是……”
陶若水突然不说话了,因为他感觉身边那股杀气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失控了。
夜三当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那群家伙真的这么想,那就只好用大记忆恢复术撬开月小牧的嘴了。
“他们敢!”夜三恨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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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臧元奇一群人已经来到了三海山脚下。竹竿和刀疤一边一个,推着囚禁月小牧的囚车。
“没想到第一次坐人力车是在这种情况下。”月小牧开心的说道。两个轿夫一听这话,赶紧把囚笼放在地上。因为动作不怎么温柔,把月小牧震的差点吐血。
“别废话,快说他们具体在什么地方。”臧元奇催促道。
月小牧一只手中托着地图,另一只手的指缝间夹着长长的一支笔正无聊的在铁栏杆上磨蹭着。不过他要来一支笔只是为了装装样子,因为他的手指头被夹坏了,根本握不住。
“依我对狂人了解,他应该在三海山的断崖处等我。”月小牧用笔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那是三海山最高的一处。
众人点了点头,认为他说的有道理。毕竟山的范围很大,去最高的地方更容易让人看见。
“这么说,我们还要扛着他走上山吗?”竹竿顿感不爽。
“不用。”臧元奇说,“我们只要喊一嗓子就行了,在这种地方,声音可以传很远的距离。”
说完他就开始运气,准备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