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祸祸成这样了!”看到这一幕,夜三顿时脑补出月小牧被严刑拷打逼供的场景,顿时血压直往上飚。对小孩子也能做出这种事,他们简直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恶棍。
“果然天理不容啊!”陶若水也摆出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的架势破口大骂:“本来我还觉得那群笨蛋很可怜呢,现在来看,就算再杀他们两百次也嫌少……不行,我得来点降压药!”
对一个小孩能下这种狠手,那些家伙果然是无耻程度破表,气的陶若水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表闹了,快去采药去。”夜三一脚把陶若水踢得远远的。
夜三坐在月小牧身边,轻轻的抓住月小牧的手腕,按住他已经变形的手指。
“丫头,你不要动,忍不住哭就行了。”夜三小心翼翼的扳住月小牧的大拇指,酝酿片刻之后,她手指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月小牧长歪的手指头就被正过来了。
月小牧对此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因为过了这么些天,他的手指头已经麻木了。反倒是夜三紧张的满头大汗,生怕多用一分力量把他弄痛。当她把月小牧最后一根手指拧正之后,不禁累的要虚脱了。相比起来,刚才的百里追杀实在是太轻松了。
夜三用蛇影的那把匕首轻轻的割破月小牧手指上青肿的皮肤,削去表面早已坏死的组织,放出污浊的血液。直到有鲜艳的血流出时,夜三才确认月小牧已经彻底脱离了截肢的危险。
夜三把月小牧的十根手指包裹的严严实实。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总算松了口气。
“你被搞成这样怎么不说啊,如果不是桃子发现,你要带着一身伤跟我们跑路吗?”夜三有些气恼的说道,当触碰到那些凹凸不平的伤口时,夜三不敢想象这些天他是怎么度过的。
“都是皮外伤,没关系的。”月小牧说道,他想要站起来,不过一下子被夜三抓紧了。
“说谎。”看到他这样,夜三不禁感觉有些难过。在这么些人中,月小牧是最应该被保护的一个,但是保护来保护去,他反而总是伤的最严重。自己这些大人是干什么吃的。
两日之后,确认月小牧没有大碍了,陶若水三人重新开始了旅程。他们穿过了山地,越过了平原,在指定小镇和小青汇合。一行四个人,一路高歌向南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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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神殿内,乌云和月白斗篷面对面的坐在一张小巧的桌子旁边,谈论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月白斗篷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描画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女肖像,不过月白斗篷却很清楚,这个小鬼可不是什么少女。他拿起笔,在图像上仔细的涂画,给那个少女点上雀斑,再修改一下脸型和五官。渐渐的,那张图像上的人变了,变成现在满大街包括茅厕门口都是的熟脸。
“你就是这样识破幽罗童的伪装的?”月白斗篷问道。
乌云点了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月白斗篷声音平淡,依然听不出他的心情如何,“如果不是封神殿逃回来了两个人,我到现在依然不知道这件事。”
“告诉你也没太大作用,”乌云不冷不热的说道,“他们本来就有三个,少了一个杨角峰,多了一个幽罗童,数量上没有变化。而且他们精通易容术,可以随时伪造身份。所以一个人的真实身份变了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月白斗篷沉默了一下,叹息着说道:“你说的对,而且这件事的确不能轻易外传,否则对月宫的声誉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