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雨承不以为意的撩了撩头发说道:“你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不准我和他亲热。”
“我是他的……妈妈!”夜三又开始犯糊涂了,这不是勾引别人吐槽吗。
“呵,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样?”巫雨承一本正经的说道,“除了他的女朋友之外,似乎没人会介意别的人对他做这种事吧。”
夜三顿时卡住啦。巫雨承说的没错,作为母亲不应该像个翻了的醋罐子。不过夜三此时真的很担心,眼前这个女子比自己更加美丽成熟,如果她想要把月小牧从自己身边抢走,或许她的胜算更大。
巫雨承见夜三说不出话,就拉过她手中的月小牧,横抱起来向外走去:“我要带他去我的房间治病,你就不要跟着了,洗洗睡吧!”
夜三眯着眼睛的看着月小牧乖乖被别的女人抱走了,她回头看了看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不禁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我被戴了绿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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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雨承的房间和其他房间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个很大的药柜,桌子上还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这一切都代表着她和其他村民拥有完全不同的使命。
“脱掉!”巫雨承淡淡的下令。
“……什么?”月小牧没反应过来。
“快脱,衣服。”
“哦,是。”月小牧终于明白了,乖乖的把自己身上的短袍脱下来。
“还有!”
月小牧咬了咬牙,把身上的罩衫也脱了下来。不过这一脱,巫雨承就看到一副不忍直视的惨相。
一条条狞恶的疤痕密密麻麻的陈列在月小牧雪白的肌肤上,胸口上还有一个碗大的伤疤,直接凹陷下去。虽然此时早已愈合,但是这些无法抹除的伤痕依然可以看出他当初经历了多么可怕的场面。
然而巫雨承却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她刚才拉月小牧手的时候,就感觉他手指上的皮肤凹凸不平,伤痕累累。当时她就猜出这孩子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拷问。
“下面还有没有?”巫雨承指了指月小牧的双腿。
“下面没有了。”月小牧回答道。
“没有也要脱!”
“……那你还问什么?”月小牧叹息一声,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这个充满控制欲的女人显然已经盯上自己了。看这执着的劲头,就知道她不可能只是吃点豆腐就会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