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白奉天无奈的说道,“我能告诉你的只有,我是不会和她分开的。不论她喜欢女人还是男人,不论她是懒惰还是勤劳,我都可以包容她。我们之间的感情如同大理石做成的雕像,铜制的钟,即使破了,碎了,片片是忠诚。”
上官瑶脑中“轰”的一声,白奉天的胡言乱语如同利剑一般刺穿了她的心脏。过了很久,她竭尽全力支撑的发软的身躯站起来,道歉之后转身就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有离开前那绝望的眼神,刻印在白奉天的脑海中久久无法消散。
看着上官瑶如同失魂落魄的背影,逐渐消失不见了,白奉天顿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可逾越的高山瞬间变成了崩碎的土墙。
“尼玛,胡扯半天,说的我自己都快信了,”白奉天揪住自己的头发,“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自己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刚才短短几句话,自己先是污蔑了师姐,又伤害了一个女子脆弱的心,最后给自己罩上一层忠贞又痴情的光环,一箭三雕,皆大欢喜。
“你这样真的好吗?”月小牧从后面走了出来,他此时又变成了英俊潇洒的黎望雪的样子。
“我也没有办法,她现在已经魔怔了。如果表明立场,她还会再来坏我们的大事。”白奉天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且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如果仙乐教不愿和我们站在一起,她又和我扯上不明不白的关系。一旦撕破脸皮,她就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片刻之后,白奉天转过身来揉着月小牧的脑袋说道:“好了小鬼,我们不要再关心情感话题了,现在仙乐教迷雾重重,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必须打探清楚。我们去合计合计吧。”
月小牧点了点头,转身就回到了屋里。白奉天跟在后面,把门紧紧的锁上了。
“现在梳理一下我们知道的东西,”白奉天坐在椅子上郑重的说道,“话说多年之前,仙乐教遭到了一场大劫难,所有长老都失踪了。假设她们都被绑架了,那可能是什么人动手的?”
“月宫?应该不会吧!”月小牧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教主要入盟的事暴露的话,就像你说的一样,整个蚀月联盟也会跟着曝光的。”
“可我也说过,仙乐教与世无争,不太可能有别的仇家。”白奉天皱起眉头,“在那个时候,除了月宫应该没人有理由动手。”
两个人面面相觑,问题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要不,我今天再去探探口风?”白奉天说道。
“你怎么跟程云帆说?”月小牧问道,“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直接去问,那还不如直接闯进去用刀架住她逼供呢。”
白奉天一想也是,自己不能无缘无故的三天两头跑去找她,怎么着也该有个理由才是。
正当他想理由的时候,月小牧突然又瞪大眼睛,头发也炸开了,把旁边的白奉天吓得够呛。
“有人来了!”月小牧小声说道,“武艺不算强,但有十七个,都大约二十岁左右,没有一个认识的。按照她们的速度,将在三次呼吸之后来到门前……”
“姓白的,你给老娘滚出来!”门外的一声爆喝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令白奉天不禁感叹,月小牧还真是神机妙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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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今天算是给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