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鸦雀无声。
老李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刘波在本子上飞速地记录着。其他几个科员有的在互相交换眼神,有的在低头翻找自己的笔记本。
没有一个人质疑。
余则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就是技术权威的威力。自从那天他在三号机房用五分钟完成了双频盲译,整个电讯科再也没有人敢在他的专业领域说一个“不”字。
“从今天起,乙组全部转入第三套频段的跟踪监听。”余则成看向刘波,“刘波,你负责排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每四小时轮换一次。”
“是!”
“甲组继续日常监听任务不变。所有人注意保密,今天例会的内容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散会。”
人散了。
余则成等所有人都走出去以后,叫住了刘波。
“关门。”
刘波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他。
“余哥,怎么了?”
余则成靠在桌边,压低了声音。
“刘波,你觉得刚才那份截获报告是真的吗?”
刘波愣了一下。
“不是真的?”
“那三段波形是我用信号发生器手工做的。”余则成看着刘波的眼睛,“假的。”
刘波的脸色变了。
“余哥,你……”
“你别急。我这么做有原因。”余则成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刘波,自己没抽,“我怀疑电讯科里有内鬼。有人在把我们截获的情报往外面传。”
刘波接过烟,手指有些发抖,但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