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隐蔽。洞口被杂草和碎砖完全遮住了,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
余则成在洞里找了一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
刀疤脸在旁边蹲着。他的右小腿上,裤管被扯破了一大块,露出了一道参差不齐的伤口。
“什么时候伤的?”余则成问。
“翻墙的时候。”刀疤脸低头看了一眼,“踩到了一根铁钉。不碍事。”
余则成看了看那道伤口。铁钉的穿刺伤不深,但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红发肿。在这种到处是污水和腐烂物的环境里,感染只是时间问题。
他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他们现在不仅需要等教书先生的消息,还需要一样东西。
消炎药。
刀疤脸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