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你回去给法租界那头一个交代。
李涯,你该干嘛干嘛去。
散了。”
众人鱼贯而出。
余则成走在最后面,刚迈出站长室的门,李涯忽然从侧面凑了过来。
两人在走廊的拐角处并肩站了一瞬间。
“余主任,”李涯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的太太老家是哪儿的?”
余则成的脚步没有停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河北保定乡下的。
怎么了?”
“没什么,”李涯笑了笑,“随便问问。
保定那地界离太行山可不远啊。”
余则成停下脚步,转过头正对着李涯的眼睛。
“李特派员,有话不妨直说。”
“就一句,”李涯的笑容在走廊阴暗的光线里显得诡异极了,“昨晚那个狙击手的枪法,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真不像是黑市混混能打出来的。
倒像是……北方根据地里打过仗的老兵。”
他拍了拍余则成的肩膀,转身走了。
余则成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表情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他看着李涯的背影拐进走廊尽头的那间档案室,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了。
翠平。
李涯开始查翠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