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盯着他,语气发冷。
“最好不是废话。”
离开海光寺时,风雪扑在脸上,像细小的刀。
随行特务忍不住骂了一句:“日本人欺人太甚。”
李涯没有接话。
他坐进车里,把那张凭记忆临摹下来的测向图摊在膝上,又在旁边写下三行字。
假电台。
聚贤阁纸条。
余则成提前预警。
特务看得心惊。
“队长,还查余太太吗?”
李涯把王翠平的档案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慢慢合上。
“痣会藏,人会演。电波不会演。”
“可站座那边……”
“站座要的是天津站别再惹日本人。”
李涯把测向图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我查的是假电台,是谁害天津站吃日本人的照会。这不是查余太太。”
特务听得背后发凉。
这话太干净,干净到谁也挑不出错。
汽车驶回天津站,吴敬中正在站长室里等消息。听说只换回一名轻伤手下,他脸色又沉了下去。
“山崎这条疯狗,还想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