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务处后头那只废纸篓,平时没人当回事。
旧函头。
抄坏的告示。
裁下来的边角。
再脏一点的,还有茶渍和指头印。
可这天一早,两个行动队的人偏偏蹲在了它边上。
总务书记员出来倒水时,看见那两人正拿竹夹子翻纸,眼皮当场就跳了一下。
“二位……找什么呢?”
其中一个头也没抬。
“看看你们这几日家属区公示用的什么纸。”
书记员喉咙一紧。
“不就是旧公文边角么。”
“旧公文哪一科的边角?”
这话一落,书记员脸色更差。
另一人已经从篓里夹出一张裁得很齐的旧白纸。
纸背面隐约压着半行红墨印。
像是旧函头被裁掉以后剩下的影子。
“看见没。”
那人把纸弹了一下。
“这纸不是新纸。是站里的旧边纸。”
书记员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