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际现在无比怀念他的长枪,刚才好歹是冷兵器的对撞,现在变成拳头砸在肉上,那是真他妈的疼。
他一边招架,一边不动声色地往长枪掉落的方向挪。
楚子航金色的黄金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
他一个利落的后翻,直接落在了太刀旁边,反手拔出长刀。又是一记毫无花哨的下劈!
“艹!”
祈际破口大骂,连滚带爬地躲开。
嘶啦一声,他身上的白衬衫被刀风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好在这是九块九十件的地摊货,他不心疼。
他趁机一把抓起地上的长枪,双手死死握住枪杆,硬生生扛下了楚子航势大力沉的第二刀。
双方再次陷入纠缠。
只不过,局势从刚才的单方面挨打,变成了四六开——祈际四,楚子航六。
和祈际那种日了狗的心态完全不同,面具下的楚子航眼神却越来越亮。他甚至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b级新生的进步速度是肉眼可见的,每次他使出新的发力技巧,对方只要挨上两下,就能立刻本能地做出判断,然后完美格挡。
可塑性极强。
这简直是一块最完美的磨刀石,能让他不断试探自己的极限。
于是,草坪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人为了逼出对方的潜力,不断地施加高压;另一个人为了不被打死,只能疯狂地压榨自己的极限,满脑子都是怎么逃跑。
一种奇妙的平衡。
但体力终究是有极限的。祈际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彻底浸透了那件破烂的白衬衫,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
不行,得跑。得去找那个衰仔路明非,摇人来报仇。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用点下三滥的手段了。
祈际猛地一个大跳,避开横扫而来的刀锋,然后腰部发力,长枪如同毒蛇吐信,不偏不倚,直扎对面男人的命根子!
楚子航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一个极其狼狈的侧翻,就差那么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