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情报有误,还是有人故意不想让你们知道里面有什么?”
诺诺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恺撒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是在试探还是随口一问。
“你觉得是谁?”她反问。
恺撒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管是谁,你都活着回来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诺诺没有接话。
她把目光重新投向江面,风吹着她的发梢,那缕银白色在暗处微微泛着光。
“你还要参加青铜计划?”恺撒问。
“名单里本来就有我。”
“诺诺,”恺撒的声音低了一些,像是斟酌过用词,“你现在血统还在波动,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不该在这个时候下水。”
诺诺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你也别下水。”
恺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果然还是她”的了然。
“说得对。”他说,“我不该劝你。”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江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像一道看不见的分隔线。
“祈际他怎么样?”恺撒换了个话题。
“医疗部说没有生命危险,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他会醒的。”恺撒的语气很笃定,“那家伙不会那么轻易就死。”
诺诺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恺撒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将纸杯捏扁,收进外套口袋里。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诺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