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而入。
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喧嚣的音乐声逐渐被隔绝在身後。
「王,你终於来了。」维克多迎上来,压低声音,「待会儿进去,说话要小心一点。
鲁斯兰和安德烈脾气不太好。」
「放心,我是来谈生意的,又不是来砸场子的。」王贺道。
随即维克多推开门。
门後是一个巨大的私人包厢。装修风格极尽奢华,墙壁上挂着的似乎是真正的油画,不知道价格多少,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但在包厢的最深处,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吊灯。
光线很暗,只能隐约地看到两个人在交流着什麽。
维克多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左侧的沙发上。
而在沙发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他的长相很普通,属於那种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类型。
而在他旁边,还坐着一个魁梧的男人。
那个男人留着络腮胡,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蜈蚣状疤痕,正拿着一把博伊刀在修指甲。
王贺在看到这俩人的第一眼,瞳孔就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俩人绝对杀过人,而且是杀过很多人,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後,自然形成了一种生物场,就类似於王贺身上的那股无形的杀气。
是走过屍山血海才能形成的一股气息。
只不过王贺的杀气,是杀怪物自然形成的,并不奇怪。
但在现实中,能形成这种能量场,绝不简单。
要知道在现实中,随便杀个人就足以被判处死刑,就算是游走於法律边缘的黑帮成员,能杀两位数以上的人,就足以成为有头有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