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问题也不大。
对方如果真的只是想正常交易,那最好。
如果想耍花样,王贺也不认为自己能出什麽事。
顶多就是再宰一批人,然後卷款跑路,反正人在外国,任他洪水滔天都与我无关。
想到这里,王贺起身,离开了酒店。
半小时後。
北美港城边缘的短租仓库卷帘门被拉开。
门外停着一辆中型冷链厢式货车。
这车是王贺今天下午通过本地中介现租的,手续不算复杂,车型也足够普通。
王贺走进仓库,将整具维生舱送进了车厢。
车厢内部原本就做过基础固定处理,他又额外加了两条束缚带,确保途中不会出现太大晃动。
做完这些後,王贺才回到驾驶室。
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相当普通的深灰色工作服,头上还压着一顶棒球帽,外面再套一件旧夹克。
乍一看和夜间跑货的冷链司机没什麽区别。
王贺启动车辆,驶出仓储带,一路向北。
天色逐渐暗下去,城市边缘的灯光也越来越稀疏。
而随着距离奇美拉公司主楼越来越近,王贺心里的诡异感也开始一点点加重。
但和致命的预警差距很大,只是非常淡的危机感而已,不过也足够说明前面确实有人在图谋不轨。
大概二十多分钟後。
王贺驾驶的货车已经接近奇美拉公司主楼後方的物流区域了。道路两侧堆放着不少冷链箱和金属周转架,远处还能看见两栋低矮仓储楼以及一片做过封闭处理的白色围栏。
他一驶入这片地带,就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正常的後勤转运区就算夜里人少,也不至於一点杂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