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王贺将针管拿起,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好奇。
随即把针头拔了下来,拧开後端的小型药剂仓。直接把里面的高浓度联合抑制药液倒进了嘴里。
像漱口水一样含住漱了漱,最後吐掉。
吐完之後,他皱了皱眉,似乎是味道不太好,然後把空针管随手丢进旁边垃圾桶,上了车,驶离装卸平台。
直到货车彻底驶出转运带,消失在视野尽头。
瑞秋才终於缓缓转头,对韦斯利道:「他刚刚————是在嘲讽我们吧?」
韦斯利沉默,然後道:「有点意思。把今晚所有的监控和麻醉浓度记录以及药液批次单独封存。建立一个新的独立档案,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开始着手研究这家夥了。」
瑞秋点头,「要不要告诉北园的人?」
韦斯利想了想,摇头道:「先不用。北园那些人在看见异类样本後会变得过於激进,容易影响我们的工作。我们先沿着公开痕迹继续查。」
瑞秋:「明白。
「」
货车驶出工业园区。
驾驶室内,王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了车窗上。
说实话,刚才那点麻醉对他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普通成年人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被放倒,无非是因为药剂经由肺泡交换和黏膜吸收後,会快速抑制中枢神经递质传导,直接影响平衡与意识。
但对於如今的王贺来说。
他的血液流速和肝肾代谢效率,乃至全身的风雷循环强度,都早就超出了普通人的生理学边界。
这种剂量的麻醉剂,刚进肺泡就会被他体内高速循环的能量与血流迅速稀释分解和排出,根本来不及真正进入有效作用浓度。
至於刚才那支针里的液体,王贺之所以含了一口,也不是单纯为了装,只是......
..............
想确认一下成分比例,结果尝了尝,味道一般,效果也相当拉胯,再加个几十倍浓度,都不一定能对三阶强者起作用,大概率是没法运用在镜中世界战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