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乃是极简风,最中央的位置是几个健身用的器材,与其说是家,更像是健身房。
“[牙医],你天天在家搞健身?”
“是啊,你当我的肌肉是天上掉下来的。”
“你可真自律。”
“少说好听的,直说吧,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屋子里没有沙发,陈咩咩自己找了个练习胸推的器械坐下。
“[牙医],你的事发了,自己老实交代吧。”
“我的什么事?”
“还装,别藏了,你追杀阿萤的事,我都知道了。”
[牙医]脸上的轻松一下消失,变得面无表情。
“你别乱说,我把他当弟弟,怎么可能追杀他。”
陈咩咩本来只是诈一诈,因为他既没证据,自己也不大确定,毕竟只是阿萤的一个梦,不能说就是真事。
“[牙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特别不擅长说谎?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你已经招了。”
[牙医]咬咬嘴唇,艰苦开口:“你怎么知道的?还有谁知道?”
陈咩咩很警惕,摆出防御姿态:“怎么,你还想灭口?”
[牙医]:......
我还不知道你满身挂件?谁能灭你的口?
“快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牙医]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阿萤、阿磷。”
“他们怎么知道的?”[牙医]有些激动。
“喂喂喂,是我来问你,怎么你变成提问者了?”陈咩咩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