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们没放弃,他们只是没得选,被动地孤注一掷。”
“葛老...”
“大小姐,有一点你搞错了。
转移部分资产是人之常情,是为商会准备的退路,我人又没走,自会守到最后一班。
我们今天聊的是你,如果说撤退是一种不够积极的应对措施,那你就是在公器私用。
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你再继续将资源投到查案,会成为众矢之的。
外面的势力不会同意,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会同意。”
泊云见面无表情:“你们不同意?现在掌舵的人是我。”
葛老缓缓起身,朝外走去。
“能给大伙分肉吃的才是会长,危机之时,做出错误决策的,叫罪人。”
等葛老离开之后。
[拍卖师]轻声汇报:“大小姐,据我所知,最近有三名高级管事倒向了葛老那边,现在他的势力已经超过我们。万一,他发起商会的特殊议事流程?”
泊云见银牙一咬:
“更换会长的特殊议事么?哼,我等着他来。六年前他赢不了,六年后也一样。”
[拍卖师]也离开客厅。
大厅里只剩泊云见一人。
她端起红茶,却没有入口,似乎在走神。
“看来给我发布委托的雇主遇到了一点麻烦。”
一只手轻轻落在泊云见肩膀上。
“谁?!”泊云见差点跳起来。
她一回头,刚才[拍卖师]站立的位置,站着陈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