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利眉头微皱:“他说这光影长桥是恒月奇观,那这种消失,是奇观本身的特性,还是他的一种主动惩罚?这减少往来也没个量化标准,少到什么程度就会出事?”
牛盾仔细想了想:
“我倾向于前者,桥若消失,是触发了桥本身的某些条件。
以我对陈咩咩的了解,不是说他不可能动怒后出手惩戒,但他不大会守在桥周围,长期盯着这件事。
至于你说的量化标准,这个我会私下去问问,但我感觉陈咩咩应该也没那么清楚,这事最终还得自己摸索出来。”
伽利脸一黑:
“谁不知道可以去测试与摸索,问题是这事没有试错机会,一次失误,桥就没了,那就成了两城的千古罪人,谁敢去实验,上面也不会批。
人员流动与往来本来就算有起伏与周期,我就担心处于低谷的时候。”
牛盾“哼哼”一笑:“那不是你操心的事,留给城主与执政官吧,你做好自己的科研就行,说不定啊,执政官那边已经在安排低谷期强行派人特意在桥上走来走去的事了。”
“没事强行走?这算作弊吧,能行吗?”
“怎么不行,这么长的桥,不得有专门的部门定期清洁维护啊,维护保养的人多一点,加上志愿者太多,你说这人不是...”
伽利眼中一亮:“还得是你啊,老师,当真老奸巨猾。”
“哼,你这是在夸人?是在骂我吧。”
“学生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跟你说过很多次,院长这个职务不同于研究员,你不能一心只在研究上,管理与政治,不管你喜不喜欢,都得要会,今后我不在,你别再这么一根筋。”
“啊?老师你要去哪?”
“别装糊涂,我如今是[如月长存]的人,今晚之后,我将彻底剥离科学院的立场,以[如月长存]的利益为先。”
伽利沉默了,许久才深深行礼:“老师辛苦了。”
“苦个屁。”牛盾一下子眉飞色舞起来,“[如月长存]要实力有实力,要地盘有地盘,搞科研的只有我一个,资源多得只愁怎么用,还没有势力间尔虞我诈那些破事,我都不敢想,今后做起项目来有多爽。”
伽利:......
“老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科学院找到接班人后,和你一起跳槽,以后继续跟着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