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复杂的争论与博弈,最后拿掉[凛冬]家族继承人身份,直接逐出家族。”
陈咩咩都为当时的情况感到棘手:
“证据链完整,已经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但是无动机、无口供,确实能定罪但有点虚。
新的问题来了,当时她也算被‘抓了个现行’,那[地锦大公]的心脏,她是怎么带离现场的呢?”
“她没开口,没人知道。
我们最近才发现[恒月之眼]的部分秘密,也才知道当年的心脏是她拿走。
我曾派人去询问,可惜,当年那种情况她都没开口,现在就更加不可能了。”
“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当年她还是个小女孩吧,那么小,还没接触过教会,难道她当时就有了制作[恒月之眼]的方法?不止杀人,还被人抓住,毫无脱罪的备案。”
赫琳·指挥长长的眉毛皱起,脸上闪过怒意:
“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起码这可以算是她的动机出现。
哼,当年就不应该轻易放过她,现在还让她翻身了。”
“这就是你们赫琳家极力反对她的原因?”
“不错。在看出[恒月之眼]材料的那一刻,曾经为她说过话、一直觉得事有蹊跷的家族高层们,全都快气炸了,悔当初不该手软。”
话题聊到这,已经足够。
陈咩咩端起茶杯,示意送客。
循环上前一挥手,示意楼下请。
赫琳·指挥一声狮子吼,让陈咩咩杯中的茶水荡起涟漪。
“我那不成器的晚辈?”
“你已经为他支付过用于补偿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