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直勾勾看向陈咩咩:
“因为我不是推测的。
我自己也是恒月信徒,和普通信徒不一样,我是只差一步就达到狂信徒程度的资深信仰者,加上我本身实力很强,我能直接在我身体里感知到光照带来的变化。
那是一种逐渐积累,藏而不发的力量,潜伏在我的血液里。
现在,每到恒月夜,我已经不敢再去看[恒月之眼]。”
“赫琳家族的人和我说,[含羞草]是因为孩子的原因,成为的狂信徒。”
“是的,但不够准确,那算是一个初始的起点。
在发生变故之前,[含羞草]作为我的儿子,受我影响,也没有加入五大家族的意思,我们都看好新生的恒月派系,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投身其中。
说实话,这里面也含有利益诉求的成分,有时候,想骗过别人,首先要骗过自己,逐步变成狂信徒的过程,里面包含了不少自我洗脑。”
陈咩咩拍了拍身上的碎冰霜,一卡一顿地站起身。
“[红唇],今晚你没死,之后出现在城市里,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
“我知道,所有人都会怀疑,我是否已经投靠了你。”
“嗯,之前你只是没加入五大家族,还算是个本地人,接下来你可就彻底成了外人。”
“我清楚,做了选择,就一条路走到黑。”
“你大概在[血酿工会]会长的位置上坐不稳了,趁你还在位,我交待你一件事。”
“请吩咐。”
“[血酿工会]既然是份额制,份额还允许流通,那主要股东有哪些人?”
作为会长,[红唇]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五大家族各占6%,[凛冬]15%,太阳教会5%,各大中小型结社加起来25%,我持有5%,还有20%在一些散人手里,这些散人有的是五大家族的代持人,有的是大型商会的主事者。”
“[凛冬]还真是第一大股东?”
“是的,当时合作期间,我帮她操作买到的,不过意义不大,距离绝对话语权差太远,最多保证自己的一些资源份额不会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