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找到了。”
找东西的时候往往就这样,没找到的时候,就算在面前晃也视而不见,一旦找到,就觉得目标既大又明显,还容易抱怨“这么显眼,刚才怎么没看到”。
山顶的凹陷里是蓄水池,血水从边缘流下山体,所经之处,一半面积是树林,一半面积是岩壁。
血色瀑布很神奇,水流从上而下,但速度几乎为零,瀑布好似一条静止的红色绸布,从山顶顺着山体铺下来,甚至还会随风抖动。
陈咩咩在山顶飞了一圈,接着又顺着瀑布飞下,他加上他身上的诸多眼睛,都没发现[冥婚]。
“她这是将血河的水抽过来之后就不管了么,人跑哪去了?”
虽然没找到[冥婚]的人,但也不能白来,陈咩咩借助纯水的力量,开始往山顶的水池底部探索。
就在纯水操控血水往两边挤压,制造通往水底的道路时。
“你想钻进我的身体里?”水流构成的声音响起。
陈咩咩脚下一顿:“你的身体?你是这血水池?”
“只能说血水池是我的一部分。”
“那你是?”
“想知道么,来一场杀戮吧,我能闻到你身上亏欠的苦味。”
陈咩咩看了眼手表。
23点46分。
恒月夜的时间所剩不多,他没有废话:“我给你三分钟,将你所有的手段尽情使出来,三分钟后,你需要在我手上坚持半分钟。”
“我虽新生,但亦有智慧,你的狂妄快让我产生类似愤怒的情绪。”
陈咩咩也感觉到刚才说辞的不妥:“那我收回一部分言语,修改成,三分钟后,你需要在我手上坚持十秒。”
流水声音的主人来不及愤怒,因为它发现面前口出狂言的小不点身上出现一件黄袍,黄袍竖起兜帽,将整个脸部藏在帽檐内的阴影里,不见表情。
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还带点陈旧感的黄袍身影,它居然感觉到如海啸般的压力。
黄袍才出现几秒,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压力已经越来越大,它隐隐有种感觉,再不出手,可能到后面越发出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