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周二松鼠会掩饰一下,没想到它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啊。”
“你这个小松鼠,明知道自己能看透衣服,还戴着墨镜出门,有点流氓吧?”
“哦,你误会我的能力了,在我眼里,你并不是没穿衣服的人,而是一副骨头架子,你的皮肤在我眼里是不存在的。”
陈咩咩这才放心:“原来你是x光。”
周二松鼠不知道什么是“x光”,不过它手头也有很多事,并没功夫闲聊。
它带着陈咩咩到已经装修好的地方转了一圈,收集他的相关意见。
陈咩咩没白来,留下两大盘烤鸡后离开。
第二站,[葡萄酒吧]。
约定的时间是19点整,陈咩咩18点53分到,他进店时,吴荻已经在里面等他。
“这边。”吴荻朝陈咩咩招手。
对血裔来说,这个时间来酒吧还有点早,酒吧里人很少,只有两、三桌客人。
看到陈咩咩到来,[酵母]也从吧台出来,与陈咩咩在吴荻所在的桌子处碰头。
“陈咩咩,来点什么?我请客。”[酵母]抢在吴荻前面开口。
“只要没带血的,随便来一杯。”
[酵母]很快拿来一个陈咩咩看不懂标签的酒瓶,给倒上了小半杯红酒。
吴荻调侃道:“还是陈咩咩你有面子,这可是[酵母]珍藏的镇吧之宝,我几次想尝点都被无情拒绝。”
陈咩咩喝了一小口:“我不大懂酒,不过也能感觉到这口感很丝滑,酒味与甜味都很丰富。”
“酒嘛,好喝就行。”[酵母]也没整出什么专业介绍。
“你们今天找我是?”陈咩咩放下酒杯,开始发问。
吴荻收起笑脸:
“昨天我们状态不好,缓了好久才好点,所以才拖到今天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