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还以为是什么逆天的翻盘手段。搞了半天,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母畜,在强行燃烧寿命和胎儿的潜能!”
血枭看着林华华在血水里挣扎的惨状,眼底的嘲弄扩大到了极限。
“透支本源换来的一滴神界气血,硬撑着让那个散修打出一拳。这种拿命放烟花的杂耍把戏,还真他妈吓了本座一跳。”
他彻底打消了对水镜的疑虑。
在他这种高高在上的神尊杀手眼里,下界生灵在绝境下燃烧生命护崽,是再正常不过的无脑操作。
既然现世的龙气已经耗干,共振已经消失,这面水镜就又变回了那个只能用来欣赏绝望的单向投影。
留着这面镜子,让那个叫李大壮的土著亲眼看着自己的大本营被屠戮殆尽,这种杀人诛心的戏码,才更符合隐仙宗的口味。
“游戏结束了。”
血枭极其冷酷地转过身,根本不再去管那面跨界水镜。
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下方瘫在废墟里的周铁和那些二十一连的残兵。
右手猛地向上一扬,那口倒扣在天际的化血钵再次爆发出刺瞎双目的暗红血光。
“既然你们的底牌已经烧干了,那就乖乖去死吧!”
血枭的声音犹如九幽刮出的阴风,他再次举起了那把屠杀现世的生铁屠刀。
……
第七阵眼,核心空间。
李大壮单膝跪在焦黑的青铜地砖上。
他看着水镜里血枭收回手的动作,听着那老狗不可一世的嘲讽,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极其缓慢地松了一丝。
他知道这关险过了。
林华华用那种极其惨烈、甚至会伤及自身根基的伪装,硬生生地把隐仙宗这帮老狗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了一回。
李大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画面里倒在血泊中、死死护着肚子的女人,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生锈的钢针狠狠扎了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