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左手两根指头,死死夹着那根通体漆黑的太乙金针。
针尖上,缠绕着极其浓郁、甚至透着一股腥臭味的高维死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龙医道的造化生机。
这是刚才他一针扎穿虚溟眉心时,极其野蛮地从那老狗泥丸宫里刮下来的最核心本源残渣!
祭坛废墟上,护账使只剩下大半截干瘪的上半身。
他瘫在焦黑的泥水里,仰着头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的沙哑狂笑。
天穹之上。
那张由毁灭阵律交织而成的黑色巨网,已经彻底遮蔽了整个第七阵眼。
足以抹除大千世界底层法则的死亡狂潮,带着摧枯拉朽的物理重压,毫无死角地砸了下来。
百丈外。
老散修周铁和那几百个刚刚活下来的蘑菇屯乡亲,被这股降维的死气死死按在地上。
他们连惨叫的力气都被剥夺了,七窍直往外渗着血珠。
这根本不是挣扎就能活的局。
这他妈是整个天地在向内塌陷!
“笑?”
李大壮单膝跪在地上。
他那张被黑血糊满的粗犷脸庞上,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个暴戾到了极点的狞笑。
“老子看你能笑到几时。”
他根本没有去提聚体内那点可怜的极道气血去硬顶。
大夫治病,遇到这种浑身溃烂、彻底自爆的重症疯子,硬堵纯粹是找死。
必须下最猛的药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