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铺满广场的暗青色神铁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粗如水缸的血色阵纹!
这些阵纹纵横交错,托起了整座奢华城池。
阵纹里流淌着的,全都是从底层洗髓炼窑里抽上来的、属于下界同胞和蘑菇屯乡亲们最纯粹的本源精血!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隐仙宗这帮畜生,是直接把他们自诩为仙的琼楼玉宇,结结实实地盖在了无数下界凡人的尸山血海之上!
“这就是你们用来记账的中层?”
李大壮的声音沙哑如铁,透着一股把这片天地彻底砸碎的极致暴戾。
他捏着使者脖子的五指微小地收紧,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被提在半空中的刑罚堂使者,那张因为剧痛而惨白的脸上,满是痛苦的冷汗。
他大口吐着血沫,低垂的三角眼里却闪过恶毒幽光。
他太清楚中层区域的防御逻辑了。
刚才跨过青铜大门光幕的那一瞬间,空间灵力产生了剧烈的激荡。
这股激荡完美地掩盖了所有细微的法则波动。
使者根本没有去试图挣脱李大壮那只足以捏碎神金的大手。
他艰难地将右手食指微微向内一屈,指甲尖端残忍地刺破了自己大拇指的指腹。
在他的大拇指指甲盖下面,早就隐秘地缝合着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子母传讯符!
这根本不是用来调动真气的法器。
这是一道直接连通中层城池核心“血账阁”的最高级别无声警报!
“下界的泥腿子,你以为凭你这点蛮力就能在隐仙宗撒野?”使者在心底疯狂地狞笑着。
他咬碎牙关,果断地用指甲捏碎了那枚微小的传讯符。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