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空有拼命的血勇,却连挥刀的目标都不敢去碰。
李大壮站在队伍最前方。
他那具千疮百孔的极道肉身绷紧了。
古铜色的皮肉下,紫金色的极道气血在经脉里疯狂逆乱。
他胸腔里那股暴戾的杀机几乎要顶破他的天灵盖,他恨不得现在就化作一道狂雷,把这座血账阁连同地基一起砸进十八层地狱!
“呼……”
李大壮死死咬着牙,把满嘴的黑血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他缓慢地、长长地吐出一口夹杂着硝烟味的浊气。
不能砸。
大夫的手,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用来给隐仙宗当屠刀的。
李大壮生硬地压下了骨髓里那股暴走的极道杀机。
他那一金一红的诡异眸子,再次死死盯住了那层淡金色的生死同心阵。
既然是活人缝起来的阵法。
既然里面流转着恶毒的高维脉络。
那就把它当成一个长满毒疮的活体病灶!
“把活人当警报线?”
李大壮嘴角一点一点地扯开,露出了一个残忍到了极点、也冷静到了极点的冷笑。
“老子是个大夫。”
“大夫做手术,最拿手的就是拆线。”
他的目光顺着光罩上生魂流动的轨迹向下,寻找这套阵法最核心的经络节点。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