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很安静。
狂长老根本没有停下手里勾画的符文笔。
他随意地把玩着手里的水晶球,脸上露出不屑。
“暴乱?”
狂长老连眼皮都没抬,声音里透着把万物踩在脚底的绝对傲慢。
“一群连高维门槛都没摸到的下界两脚羊,就算给他们长上翅膀,他们能翻出隐仙宗的掌心?”
他随手在玉册上划掉了一整排密密麻麻的人名。
“底层那帮矿奴和杂役,死就死了。这种最下贱的耗材,整个大千世界到处都是,死绝了再抓一批就是。”
狂长老停下笔,抬起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冷酷地盯着那名执事。
“本座只关心一件事。”
“前几天送进来的那批特级活体。”
“那个叫张大爷的,还有他带的那几个老骨头,现在在哪?”
执事浑身一抖,赶紧低下头汇报。
“回阁主。账上仍记着,那批特级活体已由底层转入水牢,重重阵律锁着。只是底层刚刚失了联,属下派去核验的人还没回来。”
狂长老听见‘账上仍记着’几个字,脸上的横肉松开了半分,根本没把底层失联放在心上。
他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毛笔直接扔在白骨长案上。
“那就行了。”
狂长老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左手继续盘弄着水晶球。
“第七阵眼就算塌了也无所谓。只要账上这几个老东西还在本座手里,这趟买卖我们就稳赚不赔。”
他指着桌上的玉册,眼神里爆射出贪婪的凶光。
“你们根本不懂这几个凡人有多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