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就说,这空气里怎么透着一股子焦烂肉的臭味。”
特使慢条斯理地从袖管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仔细地擦拭着那只戴着手套的右手。
他连看都懒得再看李大壮一眼。
“自己偷练血煞功法走火入魔,还敢跑到本座面前来卖弄你那点破烂掩饰。”
特使将那方丝帕随意地扔在李大壮的脚下。
“要不是主理人大人急着要这批现世的活体钥匙,本座现在就一掌毙了你这个办事不力的废物。”
特使转过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架在李大壮脖子上的那两把斩首大刀,干脆地收回了刀鞘。
两名黑甲护卫重新退回了特使的身后。
远处的承重柱后方。
老散修周铁死死抠着墙缝的十根手指,终于缓慢地松开了一点。
他浑身冷汗,连内衣都湿透了。
瞒过去了!
恩公这瞒天过海的手段,竟然真的在神王巅峰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地把这弥天大谎给圆了过去!
李大壮靠在囚车上。
他低垂的乱发之下,那一金一红的眸子里,隐蔽地闪过一抹暴戾到了极点的狂放冷笑。
大夫的诊断没错。
只要给这帮自以为是的高维老狗看他们想看的东西,他们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就会成为他们自己给自己挖下的最深的坟墓。
“多谢……多谢特使大人不杀之恩……”
李大壮艰难地直起身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完美地维持着狂长老那种谄媚又虚弱的人设。
特使连半句废话都不想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