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鼎的防御机制就会瞬间陷入疯狂的自我保护。
它会在遭遇毁灭打击的第一时间,残暴地直接抽干阵线上所有的活体本源,用来平息爆炸的能量。
只要一炸。
底层通风道里的张大爷和刘二丫他们,连半个呼吸都撑不住,当场就会被抽成一地风化的干骨头!
大夫做切除手术。
没把连着心脏的血管夹住之前,绝不能随便动刀子!
必须拖。
得想办法把收割鼎和乡亲心脉之间的那根旧脉给硬生生切断!
“狂阁主。本座的话,你听不懂?”
特使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黑甲护卫默契地踏前一步。
“锵!”
两把散发着高维死气的斩首大刀同时出鞘。
冰冷的刀锋直接锁定了李大壮的后脖颈,只要特使一个眼神,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走火入魔的废物剁成肉泥。
李大壮缓慢地松开了紧咬的后槽牙。
他故意让自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喉咙里逼真地挤出一阵犹如破风箱般虚弱的干咳。
“特使大人息怒……属下这就开阵……”
他佝偻着背,推着那辆沉重的生铁囚车,朝着祭坛的青铜台阶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第一级台阶。
第二级台阶。
就在囚车的生铁车轮即将滚上祭坛边缘底座的这一微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