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玄级大陆,他们是那些小宗门里最和蔼可亲的长辈。
他们为不让她受辱,以命撞向神尊威压。
“隐仙宗的畜生……你们杀了我!有种你们杀了我!”
杨亚洁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嘶吼。
她挣扎着琵琶骨上的锁链,倒刺撕开血肉。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不怕死,不怕被抽筋拔髓。
但她受不了这些拼死保护她的同胞,像野狗一样被踩死在她的面前。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冥枯长老站在断佛底座上,缓缓抬起了头。
他那件宽大的黑底银纹长老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些还在微弱喘息的老修士,嘴角扯出了一个残忍到了极点的冷笑。
“既然他们这么急着想护主。”
冥枯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杨亚洁,右手随意地一挥。
“那就把他们连同这个贱种一起。”
“全给本座扔进熔炉里。”
冥枯的声音冰冷,透着让人灵魂发颤的恶毒。
“拿这几个老东西的肉骨当柴火,这血色熔炉的火候,应该能烧得更旺些。”
“是!长老!”
两名执事满脸狞笑地领了死令。
他们提着长刀,抓住几名重伤老修士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