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阴阳怪气,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和尚们心口上。
几个长老脸色涨红,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着牙。
“丁春秋。”
这时,陆长生走了出来。
白衣如雪,步伐从容。
丁春秋余光扫到陆长生,不过是个半大的毛头小子。
张口就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站在本座面前……”
话说到一半,他的目光盯在陆长生手上的那枚指环,瞳孔猛地一缩,
“七宝指环?!”
丁春秋声音拔高了八度,尖得刺耳。
“不可能!逍遥子那老东西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盯着陆长生手上的指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这指环哪来的?说!”
陆长生抬起左手,将指环转了半圈。
“自然是师父亲手传给我的,丁春秋,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看到掌门信物,还不跪下?”
丁春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在哆嗦,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你师父?逍遥子收了你做徒弟?”
“我师父活得好好的,吃得好睡得香,比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狗东西活得滋润多了。”
丁春秋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身后那群弟子还在喊口号,完全没注意到气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