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剑,但又不锋芒毕露,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容。
巫行云心里忍不住感叹。
好一个翩翩美男子。
是她见过最帅的。
但也仅此而已。
她对男人不感兴趣。
“你就是逍遥子新收的徒弟?”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
“正是。”
“就是你杀了丁春秋?”
“是。”
“这几天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你两招砍了丁春秋的头。”
操,少林寺那些大嘴巴。
陆长生面上轻笑道。
“侥幸胜了他一招。”
“武功没有侥幸。”
巫行云看着他,目光锐利。
“不过你既然能杀丁春秋,说明逍遥子那老东西眼光还不算太差。”
陆长生没有接话。
巫行云话锋一转,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但你可知,残害同门,在天山派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