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他还是逍遥子弟子,同门相残,她可以,别人不行。
见状,陆长生只好将对巫行云的说词又拿了出来。
并且再次将丁春秋的头拿出。
不料李秋水的反应比巫行云还大。
那是恨不得抽他的魂,吸他的血。
“好一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李秋水看着丁春秋的头颅,眼中杀意滔天。
她抬起手,一掌拍下,掌力裹着寒冰真气,一掌将那头颅拍成了冰渣,碎了一地。
陆长生看了都摇头。
丁春秋啊丁春秋,你还得感谢我下手快。
不然落在这位手里,怕是想死都死不成。
李秋水收回掌,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意渐渐平息。
“你很不错。”
她看着陆长生,语气里的冰冷褪了几分。
“你这个师侄,我认了。”
陆长生嘴角微扯,但还是拱手。
两人在别墅前的空地上站定,说了好一会儿话。
李秋水问起逍遥子的近况,陆长生如实说了,包括经脉已续、伤势痊愈,和李沧海过着逍遥日子。
李秋水听到“李沧海”三个字时,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清冷。
“她……还好吗?”
“师娘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