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坐在窗前的床榻上,白衣散开,铺在榻面上。
光线从窗户照进来,照着她的侧脸,银色的光勾勒出她鼻梁和下巴的轮廓。
感知到陆长生的到来,她没有回头。
“不用来劝我,我没事。”
陆长生没有劝她,也不可能劝她。
那是舔狗该做的事。
作为跟读者们一样有魅力的人,他需要那样。
陆长生只是走过去,挨着她身边坐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肩并肩坐着。
巫行云侧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转回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幽幽地开口。
“她写得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只是不甘心。”
陆长生没有接话。
他在心里暗自诽谤,你恐怕是第一个女同吧。
但他没说出口。
这时候说这种话,不是撩妹,是找死。
这时,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音箱,放在床榻旁边。
巴掌大的东西,银色的外壳。
巫行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