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有些忌惮。
刚才对方搭上自己手腕的那一刻,他完全没感觉到对方靠近,像凭空出现一样。
但他打量了一下陆长生的年纪,心中又安定了些。
这么年轻,就算是打娘胎里开始练武,又能有多强?
他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庄严的笑容。
“这位施主说笑了,贫僧只是来求学,并非欺负令徒。”
“求学?”陆长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偷来的武功也算求学?”
鸠摩智的瞳孔一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施主此言差矣,贫僧修的是密教正统,什么时候偷学过天山派的武功?”
“是么?”
陆长生看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用的火焰刀,是你自己的武功,但你体内还有一门武功,运转的痕迹,和火焰刀完全不兼容,两种内力在你经脉里互相冲撞,让你每次运功都会疼得像刀割一样。”
“我说的对吗?”
鸠摩智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层宝相庄严的面具碎了一条缝,露出下面藏着的东西。
“你说……”
“小无相功。”陆长生截断了他的话。
“我天山派的不传之秘,我倒想听听你从哪偷来的?”
大雄宝殿前,几位高僧面面相觑。
天山派?
没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