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声音很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是我。”陆长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哪吒也上下打量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听说你打败了四大天王？”
“侥幸罢了。”
哪吒的眼睛亮起，那眼神陆长生很熟，是见到猎物才有的光。
“那你有资格跟我打一场。”
陆长生来兴趣了。
“现在？”
“就现在，我们去东海。”
哪吒二话不说，脚下风火轮一转，冲天而起。
陆长生腾空跟了上去。
东海。
夜色下的海面黑沉沉的，浪不大，风很平。
哪吒站在海面上，三头六臂已经展开。
六只手臂，各持法宝，乾坤圈、混天绫、火尖枪、金砖、九龙神火罩、阴阳剑。
陆长生落在对面，两手空空。
“你不用武器吗？”
“我的拳头就是我的武器。”
面对哪吒，陆长生战意凛然。
天庭三大反骨仔他已经和两个打过交道了，现在就差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