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抬起头，看着如来。
“我说愿意。”
“她交代我后，就把混元金斗和金蛟剪给了我，然后，残念就散了。”
陆长生说完，后殿里安静了很久。
如来闭着眼，一句话都没说。
陆长生坐在对面，表面上平静，心里打着鼓。
这套说辞，他前后想了好几遍，没有大的漏洞。
三霄的法宝封神之后被阐教收走，后来下落不明，这是真的。
至于后来怎么到了秘境里，谁也说不清楚，如来也说不清楚。
他赌的就是这个说不清楚。
更何况，混元金斗在他手里用得顺手，这是假不了的。
至宝认主，三霄的东西认了他，这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过了很久，如来睁开眼。
“她说她有两个妹妹？”
“是。”
“她没说名字？”
“没说。”
“她……可曾提起过别人？”
陆长生心里一动。
他知道如来想问什么。
如来想问的是，云霄有没有提起过他这个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