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老子客气,你帮老子的更多,就算是还人情,老子也得尽力!”
关于赵福双的英烈名号,李平安当然是感激的,朱兆良亲口说出来了,那确实就是定了。
这样一来,他一会儿和赵家人就好开口了。
最主要的,这个年代的人最看重这个。
至于纺织行业大会的事,李平安撇了撇嘴。
“老爷子,你跟我不用客气!”
“这件事我和您的想法截然相反,有些人就是属毛驴子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越尊敬他们,他们越尖尖腚!”
“给他们包两家最普通的旅馆就可以了。”
“伙食是让他们自理。”
“会场找一家学校的教室就行。”
“反正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反正怎么谈都得谈崩,那还扯那个蛋干啥?”
……
现在的背景是计划经济,可没有后世的各种民间组织,所以这次的纺织行业大会,事实上是由上级政府牵头的。
那么,这就是一件可以上广播报纸的大事,作为主管地的一把领导,周兆良听完李平安这番话,怎么可能不震惊?
“你确定?”
“你这样干,可是把人得罪死了,以后可没有回旋余地了?”
李平安又撇了撇嘴,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门外的朱兆良。
“您老人家刚才都说了,他们要联合起来对付我。”
“对待敌人,你认为我李平安是那种低三下四的人吗?”
“特么的,确实是我想要联系他们,但我的初衷是想拉他们一把,以免他们以后难堪。”
“结果他们却拿着鸡毛当令箭,还以为我必须求他们才能干事儿!”